色很好看,剩下的全在回营后分给了眼巴巴围上来的孩子们。小孩问这是不是从供销社买的,白之桃就一一摸摸他们的头,声音温柔道:
“不是哦。这些糖和饼干都是兵团里那个军医大哥哥给你们的。他说你们都是勇敢的好孩子,下次去打疫苗针,要是不哭不闹,就还有奖励。所以你们要记得谢谢军医大哥哥,知道了吗?”
孩子们欢呼雀跃,小心翼翼把糖纸拨开,快乐得就像阿哈回来了。
另外这些天,苏日勒的马也都是白之桃在亲自照料。
她每天过去添草,巴托尔它们都很给面子,唯独小小白欺软怕硬,只要白之桃靠近,就故意打个响鼻把草料渣子喷她一身,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坏的马。
想不到白之桃一点也不生气,被喷就喷了,默默把自己收拾干净就继续给小小白喂草,而且边喂还边说:
“没关系的小小白,苏日勒马上就会回家了,我们就都不用这么想他啦!”
——看到这么个乖囡囡,就算是这世界上再冷酷的马,也一定会忍不住收住鼻孔,从今往后洗心革面,准备当一匹好马。
这未必不是白之桃的一种本事。
请愿书交上去一周后,白之桃又跑去了兵团大院外等着。
这种事的确难说,因哪怕过了领导那关还有王爱民父母那关要过。毕竟谁家情愿儿子白白伤了腿?就算有人请愿也不行,肯定想着要让始作俑者付出点代价。
成天到晚想着这些事,白之桃好几天都没休息好。她靠着土墙,本来只想歇歇脚,可不知怎么眼皮却越来越重,整个人困得不行。上午阳光暖烘烘的,照在身上就像盖了床棉被,白之桃头一点点垂下去,最后一个不小心,居然真没顶住睡着了。
小马压低声音,安静走到白之桃身前,替她挡住风口。
然而,就在白之桃刚在外头睡着没多久,组织上的电报就拍下来了。
接到通知,政委立刻马不停蹄的跑去放人。
苏日勒和满达夫分别住在禁闭室的左右两间,满达夫出来后用力吸了口新鲜空气,叽里咕噜说了句蒙语粗话,便朝苏日勒鞠了一躬。
“阿哈,谢谢你给我担保。腾格里保佑,祝福你如愿以偿。”
苏日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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