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侥幸,认为再等等也无妨。
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她明明比谁都懂得这种滋味。
几分钟后,老阿妈很快被年轻一点的牧民搀扶着走掉,屋外只剩寥寥几人,夜风逐渐转凉。
苏日勒沉默了下,随后走到朝鲁身边问道:
“朝鲁,林晚星那边你问过吗?”
朝鲁猛的抬头,眼神慌乱闪烁片刻。
“——啊?哦!你说林晚星同志啊!我联系过了的,还给她打了电话!她说自己已经办完事了,很快就会回内蒙了!”
他用一张笑脸说话,但结果只是强装镇定,仅此而已。
苏日勒拍拍朝鲁肩膀。
他太了解朝鲁了。个傻小子连谎都不会撒。
什么打电话什么很快就会回来——这些全都是朝鲁自说自话安慰自己也安慰别人用的。要知道林晚星只给自己留了联系方式,并且那天清晨走得义无反顾。
于是苏日勒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字条,轻轻交到朝鲁手心。
“这是林晚星的联系方式。你要是有不认识的字,问我或者白之桃都行。甚至问阿古拉都可以,我听大家说她最近学习很刻苦。她长大会变成一个很有用的人。”
朝鲁干巴巴一笑。
“没事的,我不盼着阿古拉变得多么有用,我只希望她变得很自由,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一辈子。不要像那些人那样,也不要变得像林晚星同志那样。”
朝鲁这件事悄无声息的就翻篇了。
因在草原,几乎所有牧民都会默认所有汉人终有一日会离开这里,且这些人不分贵贱,最后无一例外都会告别。
或许在牧民们的眼中,不仅林晚星如此,白之桃也是一样。
天空上白云来去,一如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接下来的几天,白之桃再次陷入忙碌之中。
最近兵团开始收指标,她不仅要帮营地里有需要的人写各种报告,更要把心思都投在扫盲班的备课上。之前自己写的教材删了改改了删,几次都不满意,白之桃于是就拉着孩子们和白天一起放牧的成年牧民一块,在草坡上给大家模拟上课。
好在时间过得飞快,不然再这样下去整个营地的人都要被白之桃抓来上学了。苏日勒天天看着个小囡囡又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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