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桃立刻伸手一拍苏日勒脑袋。
“侬到底要不要听我话啦?”
她发火时样子还挺凶,奶凶奶凶的那种凶,说话特别用力还会急得鼻子皱皱。苏日勒看着,有点心驰但没敢心猿意马,知道现在一定要正经,就往白之桃面前凑了凑,蹲下。
他无意识又换了个姿势——这次不再是正襟危坐,而像只顺服粘人的大型犬,两条长腿屈起且微张,手从中间压下控制身体平衡,昂首挺胸,眼巴巴望着他的主人。
“听。你说什么我都听。”
白之桃看看男人这幅模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只是事情还没完。要是这次就这么算了,那保不准以后苏日勒又跟她动脑筋。因而清清嗓子,好声好气把因果利弊都跟他说了,然后装作还很生气的样子,就说自己要翻旧帐了。
“什么旧账,”苏日勒顿了下,“我就瞒了你我工作还有文化的事。”
“——不对,”白之桃突然道,“还有一件事你当时没跟我说清楚呀。就是那次文工团来表演,你说自己个人问题很快就要解决。说的是谁?是不是……是不是……”
白之桃磕磕巴巴,声音越说越小,似乎有点后悔多问这一句。谁知苏日勒却把脸凑过来,冲她眨眨眼,很坦荡的就说了,是。
“是不是谁?”
“这种问题还问我干嘛。”
“明明就只会是你。”
白之桃嘟囔道:“可是那个时候我又不知道。”
“但是现在你知道了,以后你也都知道了。”
苏日勒轻声道,一字一顿。
“所以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打不打算帮我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啊?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