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差点惹出事?”
“不是啊,”苏日勒把新买的蜡烛拿出来,语调十分平静而自然,“能花钱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辛苦自己?喏——拿去用。”
说着说着,又像个当爹的似的开始念叨。说自己弄的蜡烛烟大,呛人,万一把你嗓子熏坏了就不好了。
白之桃恍然大悟。
“我懂了。因为我现在是老师了,所以你担心我嗓子坏了上课不够用,对不对呀?”
“不对。那是领导对你的想法。不是我对你的想法。”
“那你对我什么想法?”
男人眉眼弯弯,轻声笑笑。
——他对白之桃的想法啊。
那几乎没一句话是能说得出口的。
于是慢条斯理把她小脸擦干净,折中了下,就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我对你是爱人的想法。具体你自己想去。”
白之桃脸颊微微发热,轻轻嗯了声,没敢说话。看得旁边阿古拉一直捂着嘴巴偷偷笑,一副比谁都爱看他们谈恋爱的样子。
这样的日子平淡无奇,但不会腻。所以一眨眼,时间就来到了夏季牧场搬迁的日子。
蒙古族是游牧民族,千百年来一直延续着逐草而生的传统。一片草地也是一片生灵,一片生灵养育一片人畜就总要有它们休息的时候。
因此每逢夏季将至,牧民们就会搬到一个新的地方去,让冬季草场重新休眠,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来相见。
而这次营地将要搬到森林附近的草场去度夏,那边水草丰美且临溪,完全满足入夏后人畜大量用水的需求。
搬家其实很麻烦的,因草原上房子都不是现成的,全都要到了地方现搭。所以苏日勒早把家里检查了遍,跟嘎斯迈商量了下,看哪些东西要带去新家,哪些实在破旧就干脆处理掉,不然搬来搬去也烦人。
在这期间,白之桃根本插不上嘴,毕竟她又不是这里的原住民,很多行李也是后面才添的,只是门前那块种菜的小菜地很让人不舍。
眼看着小白菜们日渐茁壮,很快就能收获了,没想到说搬家就搬家,真是一点念想都没有。
看出白之桃心中不舍,苏日勒就简单跟嘎斯迈讲完事情走过来拉她,道:
“怎么,你是搬家爱哭鼻子的那种人吗?”
他有意放柔声音,白之桃听着有点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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