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道:
“……你先停,有个问题问你。”
老张嘎巴把嘴张开。
“啊?咋啦,啥事啊?可不能是你跟小白的事吧?这个今晚不适合讨论啊,改天说。”
“不是,”苏日勒道,“是叶佩佩——你觉得她……有没有可能也是被熟人弄死的?”
第二天一早,因有碍瞻观,或有可能耽误战士们出操晨练,叶佩佩就又被挪动了。
这次她被放到了禁闭室里,很安静且不会再有目光停留。但政委还是担心,怕气温上来了尸体几天就臭掉,于是下了死命令,道三天后不论结果如何都要把人拖去火化,不然没商量。
卓德一听就急了,连忙说那他要赶紧回一趟七大队,把察哥叫来,再见叶佩佩最后一面。
“察哥?”
食堂里,白之桃吃着粥忽然抬起头,“卓德大哥,请问察哥又是谁呀?”
卓德抹抹嘴,就道察哥是他们队上一男的,也算汉蒙混血,和叶佩佩是邻居,这些年没少照顾她。又说如今叶佩佩要被火化,他必须把人叫来。
这会儿他们几个都坐在食堂角落吃早饭,苏日勒皱皱眉,看着挺随意的就问:
“关系这么近?那他家属会不会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了,”卓德道,“察哥媳妇为了叶佩佩都和他吵好几次架了,说什么叶佩佩再怎么是个傻子那也是个女人,走太近就是不行!可是察哥这人是真好心,做了这么多年邻居,早把叶佩佩当家人了,当然不会放着她不管。”
“嗯。行。”
对话到此为止。
卓德很快吃完饭离开了,白之桃心绪不宁,不小心被包子里滋出的羊油一烫,就一下子缩回手叫了一声。
“哎呀!”
苏日勒连忙拉过她手,对着被烫到的地方不停吹气。
“很疼?”
“唔,还好。”
“吹吹会好点吗?”
“嗯呐。吹吹就比较不疼了。”
他于是笑笑。半晌过去,又把那一大个包子掰开,喂小孩一样只掰皮不掰陷儿,让白之桃先吃皮,馅儿留着就粥喝,问学会了没。
“学会了。”
“真小孩样。”
“你说我吗?”
“是的,小孩小姐。”
苏日勒垂眼没看白之桃,专心致志给她掰包子皮。白之桃突然想起刚才卓德说叶佩佩很早就跟着察哥过,人傻刚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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