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简直就和大西北改造农场里的一样多。
这里山高路远,好多人和白之桃一样,其实都是来避难的,一家人本本分分扎根在此生活,到底还有个人样,怎么能一句话的事就又被抓出来当沙包呢?
人人都想有尊严的活着。
然而这并不简单。
所以政委孙援朝虽是个不太管事的政委,却是个有些心软的政委,于是一摆手就说这事绝无可能,人不是畜生,怎么可能让你这样乱来。
话说到此,每个人态度都已经很明显了。
苏日勒也觉得董大为不会再动别的心思,没想到这人挺挺腰板,精神依旧亢奋的说道:
“没关系,如果不能打‘虎豹豺狼’,那我们就打真的虎豹豺狼!我认为,我们应该在大会上增加一个体现我们革命群众不畏艰险、敢于抗争的新节目!那就是——”
“现场打狼!”
“现场打狼?”政委一愣。
“对,”董大为用力挥动手臂,“我们可以事先捕获一头狼,然后在大会现场、在所有人面前将它放出,再选一位战士或者知青同志用最原始的套马杆跟它周旋搏斗,在万众瞩目下展现我们不打豺狼不罢休的伟大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