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报幕——
“那麻烦你现在给我开个结婚介绍信还有申请书,盖好公章趁上头那几个人正好都在,让那个冯主任赶紧给我签个字,就不用再说什么宣传我的光辉事迹。等东西弄好,立刻让人开车把材料送到县城医院来,我今下午要带白之桃去民政局领个证。”
话毕,一点大喘气都不带的,偏头看看护士站桌上的闹钟。
“——下午三点。下午三点前应该能准时送到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政委人都傻了。
啥啊这是?
这机关枪哒哒哒的一通,怎么口条这么顺?
他这顾问同志平时开会最不爱吭气且自称嘴笨,怎么一谈恋爱就把未来几十年的话都说完了?
就这个恋爱谈的。
就这个恋爱谈的!
政委咬牙切齿,深感工作之难。
“……领、领证?今天下午吗?”
“对。”
政委手忽然一抖:“这么急?顾问,你不会是……?”
的确。这种情况下着急结婚,但凡是个人都会往不太好的情况去想。
因此苏日勒也不觉得啰嗦,张口就给政委解释了通,大概就是说白之桃一路上还有这几天是如何如何照顾自己的啦,结果有事签个字她都不能做主,成天提心吊胆的,好几次都急哭了,这多委屈人啊。
“——反正,我今天必须跟她结婚,让她给我个名分。”
政委道:“怎么是小白给你名分?不该是你给她名分吗?”
苏日勒有理有据:“我病危都是她来管,我命都是她的了,所以是她给我名分。”
政委坐在座位上,面部表情扭曲变形,幸亏隔着条电话线对面看不到。
没救了。这人。
然平心而论,共事多年,他其实也挺了解苏日勒的。这人平时看着对什么都不太上心,可一旦认准了什么人什么事,那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的倔。
死倔。
个大犟种。
苏日勒宝贝这个上海来的资本家姑娘,几乎兵团上下无人不知,其中多数人起先有过质疑,却也在点点滴滴中看见了白之桃的好。
这是两个很好的人,且都不容易。
想着,政委就把心一横,心觉既然两人情投意合,这婚早结晚结都是结,那不如今天就结,也算自己向人赔个不是,总让他们受这么多委屈。
于是就道:
“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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