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洗澡,不过自己洗就行。
苏日勒嘴上同意了,但是身体没同意。
县城医院条件有限,就算再怎么是单人病房卫生间也没有多大。除去洗脸池淋浴等,四面墙上还单独安装了一圈扶手,这就更加缩减了室内空间,再加之苏日勒那么高那么大一个人,往这一站,小空间里就再难活动。
白之桃局促的往后退退。
“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洗的。”
她软绵绵的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苏日勒不以为然,咔嚓一下把门锁了,好像完全没听到,转头又把花洒拉过来。
其实准确点来说,这里的花洒还不能叫花洒,而是一根直流水管,水直出,方便伤患用水,不易弄湿伤口。苏日勒这两天用了几次,已很得心应手,就让白之桃把衣服脱了,他给拿着水管。
白之桃不答应,想去抢花洒。
“你、你把花洒给我——”
“不给。说了我帮你。”
两人因此稍微有点肢体接触。一个人没穿上衣,另个人没穿外裤,苏日勒那件大号病号服就这么挂在白之桃肩膀,衣服下摆飘飘荡荡,露出两条腿。
他忽然来了句:
“那你把衣服还我,我就出去。”
白之桃动作一顿,整个人贴墙靠在角落,一动不动。
“我洗完澡就脱下来给你,不行吗?”
“不行,”某人厚脸皮皮,“既然你不用我帮忙洗澡,那我现在就要穿好衣服出去,不然感冒。”
白之桃气得牙痒痒,真是快被男人羞死。于是趁着苏日勒飘飘然的空袭突然跳起抢走他手里花洒,一没忍住直接就把水一开,对着男人一阵狂喷。
哗啦——
大尾巴狼瞬间变成落水狗。
且苏日勒甩水的动作也很像狗,先用好的那只手一抹脸,然后深吸口气,脑袋用力左右猛甩。
这下好了,白之桃也被他甩一身水。
现在他们是两只狗狗,一大一小。大狗狗坏,小狗狗好。
“你干什么呀,为什么要像小狗一样甩头!”
白之桃忍不住叫道。
没想到苏日勒完全不生气,反手把头发全捋到耳后去,猛的贴上来顺便在她嘴上啃了口。
“我家囡囡像小狗,那我自然也像狗。你们汉人都说妇唱夫随,这很正常啊。”
不对。汉人说的是夫唱妇随。
——此时此刻,白之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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