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日勒小云一样很是嫌弃的看了眼老张。
身后,牛铁路还带着同学们在送礼物。
科尔沁条件有限,好东西不多,不过礼轻情意重,什么印着大红喜字的搪瓷脸盆啦、五彩缤纷的水果硬糖啦……甚至有人手巧会剪窗花,却因不识字不知有些吉祥话何意思,就剪了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送给白之桃。
“白教员,我祝你和顾问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白之桃哭笑不得。
“谢谢。但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般用于给老人祝寿。下次我教大家一些祝福的话,你们也好写进信里寄回家。”
没想到对面一下就被说高兴了,也不知是能学新知识高兴还是被漂漂亮亮的白教员说谢谢了才高兴,反正就是特别激动的又说道:
“那白教员,我也没什么会夸的,百年好合他们都夸过了,我就给你和顾问提前拜个早年吧。”
大家喜气洋洋,气氛特别热络。政委在旁看着也很感动,正想感叹军民鱼水情当真在此刻具像化了,就听到身后忽然传来个声音,很洪亮,字正腔圆,是冯主任。
“巴托尔顾问,白教员,恭喜两位新婚!”
冯主任拱手道贺,领着个人朝这边走。白之桃从战士们中间探出头,就见董大为脸色蜡黄的被推出来,趔趄两步,干巴巴站在原地不敢抬头。
“——来,小董,”冯主任道,“还不快向顾问同志和白教员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