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大的厉害!”
周围人都给她股劲儿。
“记住,你大大的厉害!”
白之桃拍拍自己小脸,重复道:
“对。我大大的厉害!”
说罢,这回真转头走了,没磨蹭也没犹豫,就是脚步有点飘忽,歪歪扭扭,还很同手同脚。
——因此苏日勒一扭头就看到他家囡囡那么小一只的横在那里,叉着腰,望着他。
“苏日勒!”
白之桃大声道,有点点破音。
苏日勒看出她喝了酒,立刻上前将人扶住,顺带环视一圈周遭众人想看看是谁劝的酒。谁知醉后的白之桃尤其大胆,两手一伸就把他脸掰正,强迫男人看着自己,不准转睛。
苏日勒哭笑不得。
“干嘛?领导有什么吩咐?”
白之桃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看。
于是两人维持大眼瞪小眼的状况至少一分钟,最终居然是苏日勒先有点不好意思,就咳嗽两声偏过头,道:
“别看了。再看受不了了。”
具体是怎么个受不了法,男人半个字都没说。白之桃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稀里糊涂就喊了他一句——
“……老公?”
她歪歪头。像是自己也在琢磨这个称呼用的对不对。
完蛋了。
苏日勒心想。
这下他是真受不了了,白之桃喊声老公直接就把他喊发情。于是掐着白之桃腰走出人群,把人挡在胸前咬牙切齿的说道:
“白之桃,要么跳舞,要么被|操——你都这么干了,就总得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