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来。”
真要疯了。
苏日勒心想。他家这个小囡囡怎么又乖又色的,而且是色得没边的那种色。
但来不及多想两人位置已经颠倒,他在白之桃适应后问谁让她喝的酒,白之桃想了想说自己,然后呜了声,好像是因为他突然用了下力。
“还有高娃……”
白之桃小声说,“高娃教我,要是想跳舞就要这样盯着你看,如果你不答应,就让我去盯着别人看,还好你答应了呀……”
苏日勒呼吸一窒,忍不住握住白之桃后颈接吻。
之后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
白之桃一开始还说不要太快也不要太用力,她会觉得很费劲,喘不上气。是那种近|乎邀请又带着点鼻音的撒娇,没人能受得了,他如约照做,但很快白之桃又说不要这样了,这样不舒服,要快快的,像刚才那样。
看吧。
只要她想,她完全就能玩死他。
绝顶的感觉。
事后白之桃直接睡着,苏日勒起床帮她清理。屋外人群散去了,只剩下夜的女人们时不时过来给火堆添火,苏日勒把水桶蓄满刚想回家,却看到营地外面突然亮起两束光,穿透力极强,一看就是车灯。
苏日勒皱皱眉,转身回去披上外袍。
这一个来回,正好吉普车也开进了营地,一个通讯员急急忙忙跳下车,看到苏日勒就如蒙大赦的跑过来道:
“顾问,不好了!考察小组那边出事了,要叫您连夜过去看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