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努力干到六七十岁再退休,看看学医到底能不能救中国人。”
话毕,他手上那根烟要点不点,最终放回烟盒,没再动了。
不出一个上午,白之桃就把偷狗丢狗和毛人水怪的事情讲给政委听了。这本是一件大事,理应重视起来,没想到政委却刮刮搪瓷缸子,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白教员呐,你有这份心的确是好的,但是……”
他说话带转弯,有弦外之音。白之桃一听就懂,于是一动不动,静静等待下文。
目光相接,政委忽然就有点无奈。
“白教员,每年草原上都会丢很多狗的。你要是硬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还想让兵团介入调查的话……民众反而会陷入恐慌的。”
“为什么?”
“作为政委,我愿意挨家挨户把群众聚集起来开一场大会,好好说道说道那个毛人水怪的谣言。可是群众呢?要是已经有人相信了这个谣言,我再这样做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政委所言不无道理。可白之桃心也清楚,政委同样也有他自己的私心。
董大为在他的地盘上刚死不久,这会儿政委本人最是焦头烂额,生怕上面往他身上追究。要是这时再添一笔,那于政委而言,未来仕途就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和白之桃这种黑五类一样,地方小官几乎与资本家无异,同是一种高危群体。
白之桃可以理解。
然而这就意味着这件事要么放任自流、亡羊补牢;要么她自己来想办法,且不一定成功,更不一定讨好。
试问谁愿意给自己添烦呢?
政委皱眉笑着看她。
他本以为苏日勒会跟着白之桃一起来,给这位大小姐撑腰背书什么的——至少这小两口平时就这样,白之桃在哪某人就在哪,寸步不离,犹如忠犬。
但今天不是。
从办公室的窗户里,政委孙援朝很清楚的看到此时此刻苏日勒正站在楼下院子里刷马。先从他自己那匹大黑马开始,然后再到白之桃的小丑八怪马。
男人表情平淡,看上去不像有心事,反倒像是在打发时间。
这很奇怪。
政委忍不住问:
“你家那个怎么不跟你一起来?”
白之桃歪歪头,有点理解不能。
“为什么苏日勒要跟着我来?”
“既然你是来谈大事的,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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