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个围裙的事。哪有那么多道理。”
我国幅员辽阔,东北部尤甚。很多人都说这边男人大男子主义倾向严重,白之桃以前没见过,现在倒算长了见识。
——是真的很严重。
白之桃觉得苏日勒真的很喜欢一言堂。
不过有一点不同,那就是过去她以为大男子主义就是男人说一不二,要女人干这干那。然而认识苏日勒后才知大男子主义原来是男人干这干那说一不二,都没女人的事了,怪不得叫大男子主义。
想着,忍不住就嘟囔一句搓气。苏日勒跟白之桃待久了也能听懂一两句上海话,就道你骂我呢?骂人还是夸人啊,怎么嘴这么甜。
“我说你大男子主义,搓气。”
“我没有啊。我很听你话的啊。而且在东北有句话是大过宪法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白之桃小脑袋动动,想抬头看看男人。
“是什么?”
“——‘我老婆说的话。’”
“……。”
苏日勒·巴托尔,一款尤其老派的东北男人。
有很多甜言蜜语,但只在必要时候才说;有惧内之嫌疑,但说到底就是太疼老婆。
那还说什么呢。
他都这么爱了,也只有让着他了。
可白之桃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苏日勒居然真按他原说的话去做了——
去打扫卫生就系了个围裙,别的没穿。
不对不对。
他还穿了裤子的。
就是衬衫蒙袍都脱了,只留条外裤。上身赤裸一片打赤膊系围裙,胸肌鼓胀呼之欲出。
——这就是白之桃一下班赶到家属院看到的场景。
白天睡完午觉醒来,白之桃两眼一睁就发现边上男人早没影了。办公桌上文件全部或理好或清空,哪怕她眼里有活都不能真干到活。
于是出去一问,正赶上老张在院里锻炼身体。个京爷哎哟一声就说嗨呀小白,你还挺能睡。
“那谁去家属院了,让你甭管他,随便给自己找点事做就行,实在不行玩也行。”
白之桃当然不会很没良心的选择去玩。
然而考察小组那些学生一直没走,回不去家就在扫盲教室里组织学习。宋朝阳见窗外白之桃就主动把人叫去一起,白之桃脱不开身,这才耽误到下班。
——结果她急匆匆跑来,就看到粉色围裙下那么大那么鼓的两个……胸。
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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