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苏日勒无奈道,“他说他跟林晚星做家务不小心撞着头磕到嘴皮了,很担心林晚星怀孕,就来问我怎么办。”
“那你怎么说的?”
某人脸皮厚得没边,抽屉一拉,一指里面一把避孕套就说我给了他两个套,再多不能给了。
一时间白之桃根本分不清自己这会儿该问什么。
她先是觉得苏日勒这样欺负朝鲁不对,又奇怪他这么大方一人怎么舍不得两个套,所以最后一个没忍住,就问为什么不能再给了?
“因为再给他我就不够用了。”
——然后就做了个爽。
不过最爽的还得是某个大尾巴狼。
白之桃只爽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她被颠来倒去,不知换了多少种玩法。男人会哄不会停,她累得眼皮打架,几乎彻夜未眠,换谁谁不困。
好在今早苏日勒有会要开,她一个人霸占风扇沙发这才补了下觉。
白天补觉容易做梦。这觉白之桃睡得并不踏实。
——直到十点来钟,屋外忽然响起一阵骚动。
白之桃揉揉眼睛爬起来,刚一开门,就见赵红梅忧心忡忡正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她赶紧把人叫住。
“赵红梅同志,外面怎么这么吵,是有人受伤了?”
赵红梅转过头,露出一双彻底哭肿的泡泡眼。
“对。白之桃同志,我实在是没办法了。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找张大夫要点消毒水和纱布……”
赵红梅边哭边说,白之桃就原地一愣。
赵红梅的表情太怪了。
不仅怪还让人心里难受。
白之桃心觉见过这种表情,在很多人脸上都有过,在她自己脸上也有过。
刚好这时赵红梅又在旁边补充道:
“白之桃同志,你可能还不清楚……其实是王爱民他……”
“被批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