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打算说什么。可有些话真的太不中听,觉得人怎么可以偏心至此,就忍不住道:
“这位同学,你们之前剪我头发,说剪头发能验水猴子。我剪了,我没变,所以承认我不是。可徐春风现在头发都被打的剃光了,你们难道还要说她是水猴子吗?”
那人一噎,被白之桃堵得支支吾吾不服气,就转而改口道:
“说不定水猴子还有别的变化呢?我可没说认你不是水猴子了!”
话音至此,白之桃没再作声,只是冲那人笑了一下。
对方心虚理亏,不敢和她对视。
下课时间到,学生们陆续走出教室。白之桃站在讲台上,最后远远的叫住他们,说难道你们以为自己就不是水猴子了吗?
“你们只是还没遇上扣给你们的那顶帽子而已。”
看过徐春风,午饭时间白之桃自己就去找苏日勒吃饭了。
这几天他们俩各有各的工作要做,确实没有之前那样腻歪,这会儿一说吃饭才发觉好几天没坐同一张桌,这么一想还真挺不习惯。
只是她去办公室找人,却没见着苏日勒,一问院门口警卫员才知男人去了家属院,至于带没带饭盒……
“对不起啊白教员,这我们实在没看清。”
白之桃摇摇头,微微颔首说声谢谢。
她想着既然要去不如顺手打好饭再去,于是很快捧着铝皮饭盒出来。随后到家属院新房门口,没钥匙,就轻轻敲敲门。
咚,咚咚。
“苏日勒,是我,你在不在呀?”
软绵绵一口糯米腔,屋里男人耳朵可见,听见立马赶来开门。
因此隔一道木门,男人那种低沉平稳又带点吆喝声调的嗓音传来,刚刚好正中她心。
“哎,来咯——”
房门打开,不再有之前的吱呀声。白之桃记得他们上次来时这声音都还有,想来应是苏日勒这几天给合叶上了油的缘故。
视线碰撞,一高一低。
白之桃眨眨眼,看着门后一身腱子肉的某人。
其实也不是一点没穿吧。
起码苏日勒这回戴上木工手套了不是?
然而见她半天不说话,苏日勒那头就有点得寸进尺。直接勾腰把人往屋里一带,门再一关,熟练就像排演过千回百回。
白之桃瞬间吓得小声嚷嚷。
“不行不行!今天不做不做!”
苏日勒似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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