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只因为它们铁了心要保护孱弱的主人,等冬季来临,便会死于风雪或狼口。
而今——
草原九月,秋老虎来势汹汹,整片草场日均气温可达四十度。距离冬天还有不足三月。
食堂烧饭做菜,室内自然热气腾腾,每次吃完饭白之桃都会热出一身汗,就习惯先回屋吹吹风扇缓缓。
目光重回当下。白之桃视线上移。
她个子小小,和苏日勒有比较夸张的身高差。挺多时候苏日勒看她就得从她头顶往下望。
额前两拨黑发稍稍遮在眉前,低压压看着,就像压住眉眼,一副偷生闷气的大小姐样儿。
这就害得某人心一软,赶紧低头问道:
“……那趁她没来,让我进屋坐坐?”
“可没生我气吧?”
“媳妇儿?”
白之桃哈的一声仰起脸,巴掌大的脸盘子上两只眼睛亮晶晶,满满装的全是疑惑。
“我没生气啊?”
苏日勒一听,没发愣也没奇怪,多看了自家乖囡两眼也跟着偷偷想起昨晚的事。
真的。他媳妇儿就跟小狗一样,简直可爱死了。
小小一个,从上往下看就毛绒绒的,是毛绒绒的生气小狗。必须亲自凑上前哄,才发现她头一抬那么乖。
仿佛一只小狗满头雾水却带着爱把头抬起来看人,并且发出“咕”的一声。
就只是爱。
顺理成章重新登堂入室,苏日勒心情大好。
但有个事儿。
那就是谁还记得政委孙援朝对此男的评价?
——要想让顾问同志专心搞工作,就得切记千万不能让他太高兴。
所以苏日勒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政委一看顾西子今儿没来,赶紧就让警卫员把上面下达的新文件下达到了苏日勒脑门上。
印得满当当的一叠纸,白之桃歪头一看,迅速过滤掉那些陈词滥调就只剩下一个内容——
今年秋猎,必须创收。
简单来说就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往年不管春猎还是秋猎,每家每户都只用交两张狼皮,多打到的可以自留卖钱,补贴家用;
可今年就不行了。
今年,组织上强烈动员全体兵民轻伤不下火线,坚决斗倒虎豹豺狼,杜绝各种形式的投机倒把。
这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秋猎指标上调了,从每家两张狼皮变成每家四张狼皮;除此之外,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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