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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些孩子似乎认定了她就是苏日勒的老婆,恐怕她想解释也解释不清,加之语言障碍,倒不如等苏日勒回来再说。
所以,苏日勒什么时候回来?
白之桃站起来,回头望着草原苍茫旷野,见天色晴好大亮,离苏日勒回营的时间还早着呢。
—
与此同时,十数公里外的兵团。
苏日勒翻身下马,和守门的哨子打声招呼,也不必登记,就走进大门。
兵团的人都认识他——这位汉蒙双精的顾问平时虽不怎么爱说话,但回|回兵团遇上麻烦事,他都能出手摆平,所以很受人爱敬。
苏日勒栓了马,径直往医务室走。刚推开门,就见军医张建国正给个小战士包扎胳膊,以为又来伤员,就头也不回的骂:“当兵几年了,还不会躲狼?”
“——开板消炎药。”
苏日勒上前叩叩药柜,“再开瓶退烧的。”
老张一顿,推推眼镜。
“哎呦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难道咱们打狼英雄也中招了……”
话还没说完,老张看清来人浑身完好无损,脸上似笑非笑还挺容光焕发,立刻就一改口吻,“谁病了?”
“你不认识。”
“男的女的?”
“别管。”
“懂了,女的。”
苏日勒夹着尼龙文件袋,一看就是来办事的,开药只是捎带。老张心领神会,痛快开了药给他,才补充道:
“今天政委看着不太高兴,说是昨晚兵团拒收了个知青,结果人的去留问题还没解决,就先被一个痞子给拐跑了。”
苏日勒把玩着手里的小药瓶,笑笑。
“这我知道。”
“这你咋知道?”
“因为人我拐的。”
老张“蹭”的一下站起来,却忘了手里还捏着缝伤口的针线,受伤的小兵蛋子立刻疼得哎哟哟的叫起来,苏日勒趁机就溜,去找政委。
“哎,你给我站着,等会儿回来你得给我把事情好好讲讲!”
“——没空!”
苏日勒高声道,还冲他晃晃药瓶,“有人等我回去呢!”
老张于是呸了声,又埋头缝针。
“呸,可把他美的!小同志你看看,你看看顾问的这个行为叫什么?”
“叫……一见钟情?”
“狗屁!这叫见色起意,孔雀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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