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日勒的姓氏。牧民养狗驯马有传统,会用自己的姓名来给狗或者是马起名,代表这只动物是家中的一份子,并不是普通的牲畜。
白之桃这两天听阿古拉说了不少苏日勒的事,其中就包括大黑马巴托尔。
阿古拉说,巴托尔还是一匹生马的时候就是个硬茬,根本没人驯得住它,后面还是苏日勒这个硬茬来了,硬茬碰硬茬,这才把巴托尔驯得服服帖帖。
“嫂嫂,你不知道,生马的意思就是不栓任何马具的马,本身性情就很野。而且巴托尔还是马群的领头马,当时我哥哥为了给它拴上马嚼子,动用了四五个大男人呢!”
“可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有人被巴托尔踢伤了。苏日勒阿哈能驯服巴托尔,说明苏日勒是草原上的巴图鲁(蒙语:英雄),是大大的英雄!”
阿古拉边说眼睛边亮,白之桃听后无限神思,十分好奇苏日勒驯马时的场景。
不过现在她也算感受过了。身下巴托尔风驰电掣,几乎在青黄草场上跑出一道残影,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吹得她鬓发散乱,不得不紧紧抓住马鞍。
苏日勒低头看看怀里的人,只见那张细白小脸冻得微红,眼睛却因为驰骋的飞速而晶闪闪的。
他嘴角不自觉扬起,干脆就一抽马鞭,放任巴托尔跑得更快。
“——驾!”
草原长风猎猎,自有它们的去向。有人心随风动,而他心却随她牵动。
—
北边的二大队离兵团和营地都不近,但因为位置接近林场,所以住了不少东北来的盲流。
这些盲流和白之桃这种坏分子又不一样。几年前全国自然灾害,北大荒饿殍无数,就纷纷出走来到草原。他们不住蒙古包,自己盖小土屋养鸡种菜,倒也混得下去。
巴托尔刚跑进二大队范围,白之桃就远远看到一片低矮小|屋,屋前陈列一块块田字格,种的都是水灵灵的小白菜。
说不馋,那一定是假的。家里破产后,白之桃数月都没吃上过好菜好肉,现在看到什么都觉得馋,却始终因为良好教养而强装镇定。
苏日勒早看出她心思,就降下马速让巴托尔慢慢跑进大队院里。
大队操场上尘土飞扬,一群新兵蛋子正在练习骑射。他们教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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