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要是真病了,最严重也不过吃吃药片吊吊盐水,怎么能真把病菌往身体里扎?”
任何解释都在此刻显得无比苍白。白之桃突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知识上的差异,更是两种文化之间的鸿沟。
不过在坐的到底还是一家人,既然话说不通,那就索性不说。于是话题翻篇,桌上气氛又变得热热闹闹起来。
可白之桃还在想疫苗的事。
刚才苏日勒说百白破,正是指百日咳、白喉、破伤风三种疾病。这几年每到春天小孩子生病的就多,有些甚至一个高烧咳成肺炎,最后救都救不回来。
这就是百白破的恐怖之处。但草原医疗条件落后,多年来很多幼儿生病夭折,最终只会被当作物竞天择。
又过了一会儿,时间也不早了,嘎斯迈收拾好桌子,就由苏日勒来送客。
朝鲁喝多了酒,没太醉但已经走不太稳。苏日勒怕阿古拉扶不住这傻愣子,所以亲自帮忙。
“苏日勒阿哈,谢谢你和嫂嫂这么照顾我和哥哥。”
阿古拉抱着朝鲁的袍子,垫起脚帮哥哥披上。苏日勒看了她一眼,随口一问:“阿古拉,如果阿哈说让你去打疫苗,你打不打?”
阿古拉动作一顿,有点迟疑。
“我……我不太敢打。”
“但是现在流行病很多,你是朝鲁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你打了针,才不容易生病。”
“我、我……阿哈,这件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着,身后毡房门帘再次被人掀起,苏日勒回头一看,见是白之桃,语气就有些责怪。
“谁让你出来的?外面风大,你回去。”
白之桃摆摆手走上前,只是冲人一笑,男人就没了脾气。
“屋里闷,我出来透透气。”
她右臂吊起,晃荡在袖子里,脸色倒还不错,依依来到苏日勒身边,他根本没法拒绝。
苏日勒喉结一滚,“我送他们回去。”
“我知道。”
“那你还跟来?”
“你送他们。我送你。”
白之桃轻声说。
苏日勒忽然觉得晚上喝的马奶酒在这一刻全部上头,烧得他脸烫头发烧,真想把朝鲁原地丢掉。
但是不行,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不能反悔。所以只好任命扛起朝鲁半边胳膊,边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