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外姓之人,凭什么站在朕的头顶上发号施令?”
“这满朝文武,见了他比见了朕还要恭敬!”
“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他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脸上因愤怒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恨!
恨李元乾的权倾朝野,恨朝臣们的阳奉阴违,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空有皇帝之名,却无皇帝之实。
每一次看到关于摄政王又突破了某个境界。
或是麾下大军又平定了哪处叛乱的消息传来,他就像被人在心口狠狠剜了一刀。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太监们慌忙跪倒,嘴上劝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皇帝越是依赖他们,越是怨恨摄政王,他们的地位就越稳固,能捞到的好处也越多。
在这些阉人的刻意引导和纵容下,武承嗣的心理愈发扭曲。
他无法在朝堂上发泄不满,便只能在宫中变着法子寻求刺激和存在感。
甚至他沉迷于酒色,脾气越发暴戾,动辄对宫人打骂责罚,甚至以折磨一些小动物为乐。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依旧掌握着生杀予夺的权力。
哪怕这权力仅限于这宫墙之内。
他穿着龙袍,坐在象征着天下权柄的宫殿里。
但所作所为却丝毫没有一国之君的担当与气度,更像是一个被宠坏又充满怨恨的纨绔子弟。
“等着吧……总有一天……”
武承嗣望着窗外摄政王府的方向,眼神阴鸷,喃喃自语。
“这江山,是朕的!”
“所有看不起朕的人,所有背叛朕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
下一刻,李元乾的本尊已在皇都摄政王府的静室中睁开了双眼。
他目光沉静,唤来近侍。
“传令:
召集三省六部主官,及户部、工部所有司曹郎中以上官员,即刻于勤政殿议事。”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意。
“本王,要颁布新政。”
再摄政王李元乾体察民情后,新政的旨意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朝堂。
并以最快的速度拟成诏令,准备颁行天下。
核心只有八个字:休养生息,轻徭薄赋。
诏令明确要求:全面核查、减免各地因战争加征的各类苛捐杂税;
非紧急必要,不得再行大兴土木、征发民夫;官吏若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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