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此刻恐怕连站立都难！”
“正是因为他付出了巨大代价，施展了那等禁忌之术，才更不可小觑。”
玉衡星君目光凝重。
“你们仔细感应他最后的气息残留，固然萎靡。”
“但其核心道韵，尤其是那柄仙剑的气息，并未真正衰败，反而……有种破而后立、更加内敛深邃之感。”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声音带着一丝忌惮：
“此子心性果决狠辣，对敌如此，对己恐怕更甚。”
“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那等自损严重的剑术，岂会没有应对虚弱期的后手？”
“荒盟大阵虽寻常。”
“但那混沌殿是他闭关之所，必有重重古怪布置。”
“更重要的是……若他自知必死，临死前拼尽一切，催动那‘归墟祭剑’之术，拉着我等一两人同归于尽……”
玉衡星君的目光扫过玄阳真君胸前的刀痕，又掠过绿漪仙子苍白的脸色：
“以我三人如今状态，谁有把握，能在那种同归于尽的搏命一击下，全身而退？”
此言一出，玄阳真君与绿漪仙子顿时沉默了。
他们回想起李元乾斩杀金鹏、玄龟时。
那无视一切防御、直接令存在“归墟”的恐怖灰线，以及李元乾那冷漠果决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是啊，那是一个连仙台后期大妖尊都敢硬撼、并且真的能斩杀对方的狠人！
逼急了，临死反扑，会何等可怕？
他们三人虽强，但如今个个带伤，状态不在巅峰。
万一真被李元乾拖着一两个垫背……那对仙宫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戮仙盟之战，西境魔宫虎视眈眈的当下。
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