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得扔进人群都找不出来。
周身灵力波动若有若无，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如同古井，看不到底。
无人知道他真正的来历，只知道此人自称“灰衣客”，来历成谜，修为成谜。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金丹大圆满，而且，很强。
三人同时落在谷口，目光交汇。
金甲散人眉头一皱：“你们也到了？”
白骨妖女轻笑一声，那笑声酥媚入骨，却让人听了后背发寒：“金甲老儿，你能找到这里，老娘凭什么不能？”
灰衣客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扫过四周，忽然凝固。
他盯着谷口不远处的地面。
那里，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血迹还未完全干涸，散发着淡淡的妖气与煞气。
金甲散人与白骨妖女也注意到了。
三人对视一眼，顺着血迹望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具尸体。
三丈高的巨猿，横躺在峡谷入口不远处。
它通体漆黑，毛发间隐隐有暗红纹路，哪怕已经死了，残留的威压依旧让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
最恐怖的是它的死状。
眉心处，一道极细的血痕，贯穿整个头颅。
右掌几乎被废，深可见骨的剑痕从掌心一直延伸到手腕。
胸前还有一道长长的剑伤，从左肩斜拉至右肋。
三剑。
只有三剑。
金甲散人的瞳孔猛然收缩。
“……金丹圆满的妖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白骨妖女脸上的媚笑消失了，她死死盯着那具尸体，眼中满是凝重。
“这遗迹里的妖王，可不是外面那些靠丹药催生、根基虚浮的货色。”
“这头巨猿，从它残留的气息来看，是真正靠自己修炼到圆满的巅峰存在。”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干涩。
“就算我们三个联手，想杀它，也得费一番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