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从谢无衣渐渐僵硬的尸身上扯下一块代表处老身份的黑色铁牌,握在手中。随后抬头,看向沈丘山,“沈处老,一处技不如人,谢无衣咎由自取。自此之后,家主之争,与一处无关,但一处的人我要带走。”
沈丘山轻轻一抬手:“可以,放他们走。”
一处残部随燕翎天撤出二处院落。刀兵声歇,只余伤者低吟。院中血腥未散,火把噼啪。
“看了这么久的戏,不累吗?”沈丘山突然望向院墙黑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