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的奴隶在鞭打下做出的蠢事罢了。他的眼睛余光扫过高地。一名亲卫似乎注意到了坡下的骚动,瞥了一眼,但看到只是个捡面包的奴隶,便不以为意地转回了头。
就是现在,莱夫的身体像一张突然拉满的弓,从匍匐状态猛地弹起。他不再掩饰眼中的杀意,也不再伪装蹒跚的步伐。他丢弃了面包,右手闪电般从腰间破烂的衣衫下抽出一件东西,那不是刀剑,而是一截磨得极其锋利的、用来固定船帆的硬木榫钉。
这是他多日来在垃圾堆和工地上偷偷寻觅、暗中打磨的唯一武器,简陋,却足以致命。
莱夫如同受伤野兽般,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咆哮,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高地上那个惊愕转身的身影扑去。三十步的陡坡,他几乎是俯冲而下,泥浆在他脚下飞溅。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两名亲卫的反应慢了半拍,当他们意识到这不是意外而是袭击时,莱夫已经冲上了高地,离普利耶夫斯基只有十步之遥。普利耶夫斯基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化为极致的惊恐,他看清了来者是一名肮脏瘦小的奴隶,但这奴隶此刻却十分的危险,他想呼喊,喉咙却像是被扼住,只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下意识地后退,想躲到亲卫身后,第一名亲卫拔刀上前拦截,刀光劈向莱夫。莱夫不闪不避,只是微微侧身,任由弯刀划破他的肩膀,带出一溜血光,但他的冲势丝毫不减。
他用左臂硬生生格开亲卫的手臂,右手的硬木榫钉如同毒蛇出洞,直刺普利耶夫斯基的心口。
“噗嗤!”一声沉闷的利器入肉声,但刺中的,不是普利耶夫斯基。
在最后关头,另一名亲卫舍身挡在了前面,锋利的榫钉深深扎进了他的胸膛。亲卫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没入身体的木钉。
普利耶夫斯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逃去,嘶声尖叫:“杀了他!快杀了他!”
莱夫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他猛地拔出榫钉,带出一股血箭,还想再追。但已经晚了,第一名亲卫的刀再次砍来,重重劈在他的肩膀上。同时,坡下的监工和附近的士兵也反应了过来,怒吼着冲上高地。
莱夫浑身是血,肩上挨了重重一刀,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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