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种磐石般的沉稳。
“卢瑟,”他咽下粗糙的食物,声音平静,“你的血是热的,我的血也是。仇恨每天都在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那我们还等什么?!”卢瑟几乎要拍案而起,“召集还能战斗的人,杀回去!就算死,也要像个真正的维京人,死在夺回荣耀的路上!”
“然后呢?”乌尔夫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卢瑟,“用我们这五六把斧头,去冲击萨马尔人的千军万马?让莱夫这样还没好利索的兄弟,再去送死?让我们成为草原上饿狼的点心,连个给我们收尸的人都没有?”
他顿了顿,指向窗外伊戈尔首领那栋最大的长屋:“伊戈尔收留我们,不是因为他仁慈。他看中的是我们的战斗力,是他需要一把锋利的刀去对付他的敌人。但我们呢?我们需要一个落脚点,需要食物和药品让兄弟们恢复元气,需要时间看清楚这片土地上的风向。”
乌尔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萨马尔人为什么匆匆离去?伊戈尔和他的邻居们关系如何?哪些人可以成为盟友,哪些人必须消灭?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像个瞎子一样挥舞着斧头冲出去,不是勇敢,是愚蠢。”
他站起身,走到卢瑟面前,将手重重按在老战友的肩膀上,感受着对方肌肉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卢瑟,相信我。荣耀一定要夺回,血债一定要血偿。但不是现在,不是用我们最后这点本钱去赌一口气。我们要等,要变得更强,要找到最好的时机。在这之前,忍耐,就是我们的战斗。”
卢瑟死死盯着乌尔夫的眼睛,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他颓然坐下,抓起那块黑面包,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在咀嚼着无尽的屈辱和无奈。他知道乌尔夫是对的,但知道归知道,那股憋在胸口的恶气,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长屋外,聚落的夜晚喧闹而充满生机,而屋内,一种新的、关于忍耐和时机的斗争,才刚刚开始。乌尔夫的目光越过摇曳的炉火,投向窗外的黑暗,有时候耐心更为重要。
不久,伊戈尔突然召见了乌尔夫等人,原本乌尔夫以为是新的战斗,但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莱夫到是很高兴,因为在伊戈尔的长屋里面,可以吃到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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