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泥巴颜色,与村子附近的土质明显不同。
消失的牲畜,村子里几乎听不到鸡鸣狗吠,也看不到散养的猪羊,这对于一个渔猎村庄来说很不寻常。
窗户后的目光,一些木屋紧闭的窗户后面,似乎有目光在窥视,那目光不是好奇,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
卢瑟慢慢踱到乌尔夫身边,假装查看一筐鱼干,用极低的声音,夹杂着诺斯语俚语说道:“头儿,这村子‘干净’得像刚被舔过的盘子。劈柴的手是握刀的手,院子里闻不到牲口粪味,倒有股铁锈和汗臭。那些窗户后面,藏着‘客人’呢。”
乌尔夫心中微动,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早就料到瓦西里会耍花样,但没想到对方布置得如此周密,竟似乎调动了相当的人手埋伏于此。这绝不是简单的抢劫,目标很可能就是奥尔加,或者是他乌尔夫本人。
他看了一眼还在与村长热情交谈的瓦西里,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看似平静、实则杀机四伏的房屋和树林。陷阱已经布下,他们现在就像走进了狼群的包围圈。下一步,该如何破局?是立即撤退,还是顺势而为,将这暗处的敌人引出来,一举歼灭?
乌尔夫的手,轻轻按在了腰间的斧柄上。河风拂过白桦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死神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