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滑入刺骨的冰水中。这种河水冰冷得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在几分钟内抽筋,但乌尔夫和他的部下是从北海的冰风暴里杀出来的,这种寒冷对他们而言,更像是一种催情剂。
他们举着盾牌,水流淹过了他们的胸膛,每一次移动都需要与激流拼死搏斗。乌尔夫感受着肾上腺素的狂飙,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他是一个穿越者,但他此时早已没有了那种作为观众的超脱感,他能感受到水流的每一次拍击,能感受到手中的斧柄因为寒冷而变得粘手。
当乌尔夫破水而出的那一刻,他像是一只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水怪。
“噗~。”
一名正站在河岸边解手、嘴里还在咒骂这鬼天气的保加利亚士兵,甚至没来得及提起裤子。乌尔夫的左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右手的小刀顺着下颌直接捅进了大脑皮层。
没有惨叫,只有肉体倒在烂泥里的闷响。
“上!”
乌尔夫低声喝令,几十名湿漉漉的维京狂战士冲上了桥头的营地。
紧接着,桥对面的马棚里突然传来了战马受惊的嘶鸣。卢瑟的火箭虽然在雨中微弱,但足以惊扰那些敏锐的军马。受惊的重骑兵马群开始乱撞,直接踩塌了简陋的草棚。
“敌袭!”
保加利亚人的惨叫声刚响起,乌尔夫的大斧就已经劈断了桥头的栅栏。
这是一场在狭窄地带爆发的极其残酷的遭遇战,保加利亚人试图穿上挂在木架上的鳞甲,但维京人的斧头比他们的动作快得多。索尔古德咆哮着将一名保加利亚百夫长直接撞进了一旁的篝火堆里,焦糊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为了瓦尔哈拉!”
乌尔夫冲进人群,他的斧头不再是劈砍,而是如同巨大的铁锤般横扫。每一记挥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和内脏破裂的沉闷声响,乌尔夫在人群中开辟出了一道血路。
一名保加利亚老兵挥动长矛刺向乌尔夫的腹部,乌尔夫避开矛尖,左手的圆盾边缘狠狠地切在对方的喉结上,随即大斧反手劈开了对方的半边肩膀。
阿德里安在对岸看着这一切,他的心脏狂跳。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杀戮,没有拜占庭式的华丽战阵,没有繁琐的号角指令,只有纯粹的力量、速度和对解剖结构的致命了解。
战斗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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