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没老师敢要啊…”
我囔囔道。
“嗯”
真是感慨,转组不光是学生自己的事,团队要发展,不得不排除异己。社会机器也只对满足集体运作的人权温柔可亲。无可奈何找所长的时候,我想也是很绝望的。最后能转到七室来,真是相当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