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似乎更浓了。
他沉默了一息,目光深邃。
最终,他微微颔首,拂尘轻摆:
“大帅盛情,贫道却之不恭。”
言罢,他迈开脚步,在张作林爽朗的笑声与一众副官卫兵敬畏的目光注视下,步履从容地走向那片灯火辉煌、却暗流涌动的权力核心。
奉天帅府,东花厅。
此处是张作林宴请最尊贵客人的所在,极尽奢华之能事。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厅内照得亮如白昼,映照着满桌珍馐:
整只金黄酥脆的烤全羊散发着诱人的焦香,关东特有的冷水鱼做成生脍,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硕大的海参、鲍鱼堆叠如小山,热气腾腾的飞龙汤香气四溢,更少不了醇厚浓烈的关东高粱烧刀子。
身着锦缎旗袍、身姿曼妙的侍女们屏息凝气,垂手侍立一旁,动作轻巧地为宾主添酒布菜。
张作林端坐主位,脸上带着一种志得意满、又极力想表现得“礼贤下士”的混合神情。
他亲自用镶银象牙筷夹起一块最肥嫩的烤羊腿肉,不由分说地放到张玄清面前描金细瓷的骨碟里,声音洪亮,带着不容拒绝的亲热:
“来来来,张道长!尝尝!这可是咱大兴安岭上吃百草长大的肥羊羔子,用松木烤的!香得很!你们南方...呃,你们山上,可吃不着这口儿!哈哈哈!”
他端起面前粗瓷海碗,里面斟满了烧刀子,朝着张玄清一举:“道长!俺老张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场面话!就一句话,您能来,俺高兴!这碗酒,俺干了!您随意!” 说罢,一仰脖,“咕咚咕咚”竟将满满一大碗烈酒一饮而尽!脸上瞬间腾起一片红晕,眼神却更亮了。
张玄清端坐客位,素白道袍纤尘不染,与这金碧辉煌、酒肉喧嚣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面前杯盏洁净,只浅浅啜饮了一口清茶,碟中的羊肉亦未曾动筷。
现在,张作林都没有表现出对着张玄清的所求。
酒过三巡,张作林谈兴正浓,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他当年在绿林道上如何“三枪定辽西”的“英雄事迹”,试图在张玄清这位“神仙人物”面前彰显自己的“传奇”。
“......那绺子头儿叫‘滚地龙’,手下好几百号人,枪子儿跟不要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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