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抚剑。
他没有触碰金条,只是在那冰冷的黄金上方,虚空轻轻一抚。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肃杀意味。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赵老板脸上。
那双古井般的眼眸深处,所有的震动、波澜都已平息,沉淀下来的是一种冰封千尺下的炽热决心,一种寂灭万物前的绝对平静。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万载寒冰相互摩擦,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轻蔑与刻骨的恨意,一字一句,清晰地回荡在听雨轩中:
“赵老板,为国牟利,此心可敬。”
“然,”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也锋利到极致的弧度:
“这些侵我国土、杀我同胞的倭狗…”
“命贱。”
这两个字,如同两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入空气!带着唐门门主对异族侵略者最赤裸、最极致的蔑视!
赵老板瞳孔猛地收缩。
唐炳文的声音继续响起,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值不了这许多钱。”
他的目光扫过那箱金灿灿的诱惑,如同扫过一堆碍眼的垃圾:
“十根。”
“十根金条,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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