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到国内。
所以材料中记录了这么一句话，是刘少华的小弟鬼哥被缉毒局抓捕后所记录下来的口供。
“知道我为什么跟着华哥吗？因为华哥他爱国，他制作的毒品从来不卖到国内，都是统一卖到国外西方国家，华哥时常和我们说，‘当年洋毛子用鸦片打开了我们的国门，那我就用冰打开他们的国门！’守底线，讲原则，跟着这样的大哥混才有出息嘞！”
虽然最后鬼哥被枪毙了，但到死他也没有供出刘少华的制毒窝点和老巢在哪。
杨天摩挲着下巴，愈发的奇怪。
不是来西江开辟市场，那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琢磨了半天也没有一点头绪，杨天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临近午饭时间。
事已至此，那就先吃饭吧。
“叮！在如此严肃、神圣的分析时刻，你作为一所之长，居然只想着吃饭，躺平思想已经潜移默化，恭喜宿主获得200点咸鱼值。”
“当前进度：3200/5000”
食堂内。
杨天直接坐到了上席。
不一会儿，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走进来吃饭，然后习惯性的把杨天旁边的位置空出来。
随后，张惊鹊便在这个位置坐了下来。
杨天夹了一块小炒鱼，放到张惊鹊碗里。
张惊鹊受宠若惊的抬头看了杨天一眼。
“谢谢，天所。”
“咦！！”坐在杨天对面的孙大胖抖了一下身子，随后站起身来调侃道：“吃不了这碗狗粮，我还是出去吃吧！”
众人皆笑。
杨天和张惊鹊也跟着笑起来。
有时候，与同事相处，要的就是这种轻松的氛围，而不是因为身份的不对等而显得吃个饭都不自在。
吃完饭，杨天和张惊鹊一同往宿舍走。
“小喜鹊。”
“嗯？？”张惊鹊回头看向杨天。
“晚上和我去一趟虔州。”
“去虔州干嘛？”
“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