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流转,与这沉淀了千年的文华之气隐隐呼应。
“学生……谨记祭酒教诲!必当克勤克慎,不负文脉所托!”陈曦郑重应道。
孔颖达欣慰地点点头,这才拉着陈曦步入明伦堂。
堂内陈设古朴庄重,巨大的孔子画像悬挂正中,两旁是历代先贤大儒的牌位。
檀香袅袅,肃穆庄严。
分宾主落座后,孔颖达亲自为陈曦斟上一杯清茶,脸上带着亲近的笑意,语气也变得家常起来。
“子川啊,颜师他老人家……在曲江畔清修,一切可还安好?精神头如何?老夫久慕颜师风范,奈何俗务缠身,又恐扰了颜师清静,一直未能亲往拜谒,心中着实挂念。”
言语间,那份对颜师发自内心的尊崇与关切,溢于言表。
这既是大儒之间的惺惺相惜,更点明了大家都是儒门一脉,颜师座下,同气连枝。
陈曦心中最后一丝初来乍到的疏离感也彻底消散,恭敬答道:
“回祭酒,老师一切安好。每日于竹篱茅舍间,观流水,听松涛,读书悟道,心境澄澈。学生临行前,老师还曾言及祭酒主持国子监,弘扬文教,劳苦功高,深表嘉许。”
孔颖达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如同孩童得到长辈夸奖般的光彩,连声道:
“颜师谬赞了!谬赞了!老夫这点微末道行,岂敢当颜师如此评价!有颜师此言,老夫便是再辛苦十倍,也是甘之如饴!”
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看着陈曦,眼中满是期许:
“子川啊,你既入国子监,便如归家一般。不必拘束。”
“你之才学,老夫虽未亲见,但能入颜师法眼,得他老人家亲传,岂是凡俗?这明经、进士诸科,乃至太学、四门学的讲席,你尽可择其善者而从之。若有疑难,随时可来寻老夫。”
孔颖达顿了顿,笑容更盛,带着几分长者对晚辈的亲近:
“至于那些繁琐的庶务,自有司业、丞、簿等人打理,无需你费心。你只需安心治学,传道授业解惑,将颜师所传发扬光大,便是我国子监之幸,儒门之幸!”
话语诚恳,态度鲜明:
国子监就是你的家,有孔颖达这尊大佛罩着,你陈曦只需安心做学问、教学生,其他勾心斗角、庶务杂事,一概不用操心!
陈曦起身,对着孔颖达深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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