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现,无论附于人身,还是藏于器物,皆视为叛逆!立斩无赦!神魂俱灭!此乃陛下钦赐之权!”
“鸿胪寺内,自有贫道的证据。”
言罢,陈曦对着李道宗微微颔首。
“王爷且回府衙,安抚百姓,详查案牍,务必寻出所有受害之人,登记造册。”
李道宗深吸一口气,对着陈曦再次深深一揖,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劳先生!本王…代陛下,代长安万民,谢过先生!”
李道宗不再多言,带着神情稍安的赵虎,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重新恢复了属于大唐郡王的刚毅与雷厉风行。
院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陈子凡再也按捺不住,小跑到陈曦身边,仰着小脸,眼中凶光与兴奋交织:
“师父!真是那扶桑矮子搞的鬼?咱们这就去鸿胪寺宰了他?”
陈曦抬手,轻轻按了按徒弟的小脑袋,将他眼中那点因命案惨烈而激起的戾气压下。
“遇大事,当有静气。妖邪当诛,然需诛于明正典刑之时,亦需诛得其所,使其恶行昭彰,以儆效尤。”
他目光投向驿馆方向,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肃杀。
“不过,此刻,是该去鸿胪寺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