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否则的话子业说不得还真就跑到襄阳去了。
毕竟,后世可是有不少别有用心之人,硬是改了个躬耕于襄阳之说呢!
可笑!
可悲!
可叹!
话说回来,豫州南阳!
此地虽非天下腹心,却也是人烟稠密文风颇盛之处。
陈曦并未在郡城停留,依据前世模糊记忆与沿途打听,径直向着城西那处闻名遐迩的卧龙岗行去。
越是靠近,地势渐趋起伏,山林愈发清幽。
远远望去,一带山岗蜿蜒如龙蛇盘踞,松柏掩映,清泉潺潺。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致远之气。
骡车在山岗下停住。
陈曦命子业与王玄策在此等候,独自一人,沿着一条被踩出的小径,缓步而上。
山岗并不陡峭,却别有洞天。
行至半山腰,只见数间茅草结顶的屋舍依山而建,竹篱环绕,门前一方小小药圃,几竿修竹随风轻曳,显得格外清雅静谧。
草庐之前,一方青石打磨的石坪之上,一位身着朴素葛巾麻衣身形清瘦的身影,正背对着他,端坐于一张古琴之后。
十指轻抚,古朴悠远的琴音自指尖流淌而出。
初时细微,如幽涧滴泉,清风过松;继而婉转,似白云出岬,倦鸟归林;忽又变得沉凝开阔,仿佛隐含着天下大势、星罗棋布、金戈铁马的韵律于平和淡然之下。
琴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耳中,直叩心扉。
陈曦停下脚步,立于竹篱之外,静静聆听。
他并未刻意收敛气息,但抚琴者仿佛全然沉浸于琴韵之中,对外界来客恍若未觉。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散入山林清风之间,久久不绝。
那葛衣身影缓缓收回双手,置于膝上,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朗温和,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从容: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琴音陋耳,聊寄闲情,让阁下见笑了。”
陈曦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推开柴扉,步入石坪,对着那清瘦背影,郑重拱手,执后辈之礼,声音沉静而带着由衷的敬意:
“后学末进,颍川陈曦,冒昧叨扰先生清静。奉孝先生命,特来拜会。”
“得闻先生雅奏,如聆仙乐,三生有幸。何来见笑之说。”
那抚琴之人闻言,身形微微一顿,随即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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