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陈曦转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命李绩将军,立刻加派水师斥候,严密监控泊灼口以东海域,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命程咬金将军,暗中调动泊灼城、建安城守军,加强戒备,外松内紧,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亦不得泄露消息,引起恐慌。”
“命王玄策,即刻整理所有关于扶桑国近年情报,尤其是其国内政局、军力部署、阴阳道势力,天黑前送至我案头!”
“另……”
陈曦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以辽东道节度使的名义,草拟一份措辞严厉的照会,发往扶桑国大王,质问其船队逼近我大唐海域意欲何为,令其即刻撤回,并遣使来辽城解释!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子业默默领命,身影悄然淡去,执行指令。
书房内,只剩下陈曦一人。
他再次看向东方,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屋舍,无尽山海,落在了那支正乘风破浪心怀叵测的船队之上。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想摘桃子?也得看看自己的牙口,够不够硬。”
“正好,辽东书院初立,尚缺一些……用以警示后人的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