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之后,扶桑若再敢来犯,需得掂量掂量了。只是……恐其不会死心。”
陈曦眸光深邃:“他们自然不会死心。所以,要打的,就不是他们伸出来的爪子,而是……直接掏了他们的心。”
……
数日后,辽城内外,已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与忙碌。
扶桑船队来袭被轻松全歼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四方,非但没有引起恐慌,反而使得民心更加安定,对唐军的敬畏与信赖达到了新的高度。
街头巷尾,田间地头,人们谈论着唐军如同天罚般的强大,谈论着辽国公的算无遗策。
粥棚前的队伍更加井然有序,工坊里的号子更加响亮,蒙学堂的读书声也更加清脆。
节度使府的政令推行得越发顺畅,那些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高句丽旧吏,此刻更是战战兢兢,办事效率陡增。
书院分院的工地上,进度又快了几分,甚至有不少当地百姓自发前来帮忙,只求能沾点文气。
一派蒸蒸日上、欣欣向荣之气。
而就在这平静而忙碌的氛围中,一骑背插三根赤羽、风尘仆仆的信使,携带着陈曦那封沉甸甸的火漆密奏,终于穿越千山万水,冲入了长安城巍峨的明德门,直奔皇城!
……
次日,太极宫,大朝会。
文武百官依序而立,气氛却与往日有些不同。
高句丽灭国的大胜喜悦已然沉淀,今日朝会议题,早已通过特殊渠道被重臣们知晓一二,人人面色肃然,心中各有思量。
御座之上,李世民神色平静,但那双锐利的眼眸深处,却跳动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灼热与审视。
“众卿平身。”
山呼已毕,李世民并未如往常般先议寻常政务,而是直接对身旁的内侍示意。
内侍上前一步,展开一份明黄绢帛,尖细的声音响彻大殿:
“辽东道节度使、辽国公陈曦,八百里加急奏报:扶桑国遣战船十余艘,载甲兵数百并阴阳师,偷袭我泊灼口,已被守军全歼,俘获甚众。”
消息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
扶桑?
那个隔海纳贡、素来恭顺的小国?竟敢偷袭大唐?
但哗然很快平息,因为这只是开胃小菜。重头戏,显然在后面。
内侍继续宣读,将陈曦奏折中关于扶桑民族根性、银矿灵脉之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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