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曦淡然回应,“劫难亦是磨砺,窥伺可成砥砺。我大唐,我格物之道,无惧挑战。
唯有在风浪中前行,方能真正屹立不倒。菩萨又何以断定,宁日便是最好?”
地藏王菩萨沉默片刻,知道在道理上难以说服对方,便转回现实:
“即便因果之辩暂且不论。帝师镇压我佛门一十二位弟子,此事总是事实。
他等纵有冒犯,亦罪不至此。
帝师划地立序,言称依律,然囚禁他人,岂是正道所为?
此乃因果之三,需有了结。”
陈曦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菩萨既然提及因果循环,当知有因必有果。贵门弟子,先阻我探查,后扰我传承,更欲毁我机缘,此乃因。
我依律擒拿,小惩大诫,此乃果。
我未伤其性命,未废其修为,已是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亦是为留下转圜余地,此乃善因。
菩萨欲了结此果,当先明此因。”
他语气平和,却字字如刀,将责任划分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陈曦话锋一转,“此地已入大唐版图,受我秩序庇护。
贵门弟子于此行事,却罔顾我之律法,是否也该给我,给大唐一个交代?”
地藏王菩萨看着陈曦,深知眼前这位帝师心智如妖,言辞犀利,更兼根基雄厚,绝非易与之辈。
他轻叹一声,不再绕圈子:
“帝师欲如何,才肯释放我那十一位师弟?”
陈曦知道,谈判进入了实质阶段。他略一沉吟,开口道:
“释放贵门弟子,并非不可。然,需依我三件事。”
“帝师请讲。”
“其一,”陈曦伸出一指,“佛门需立下法旨,承认此地方圆千里,包括共工遗迹在内,为我大唐镇西堡辖地,佛门修士不得未经允许,擅入此域,更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干涉此地域内一切事务。”
这是要佛门彻底承认并退出对此地的争夺与管理权。
地藏王菩萨眉头微蹙,此事关乎佛门颜面与在此地的多年经营,但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可。此地……便依帝师所言。”
“其二,”陈曦伸出第二指,“此番冲突,起因在于贵门弟子率先出手,阻我公务,坏我机缘。
佛门需以等价之物,赔偿我镇西堡及破虏军之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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