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着你率三百星煞,机动策应。凡有负隅顽抗、煽动民乱者……”
陈曦语气微顿,眼中寒光一闪。
“立斩不赦,以儆效尤。”
“得令!”白起血眸中嗜血光芒大盛。
一道道指令,如同精准的齿轮,迅速咬合、运转。
一张无形的大网,向着南赡部洲笼罩而下。
……
三日后。
泗水河伯水府。
府门紧闭,水波禁制森严。
河伯乃是一尾老蛟得道,受封神位数百年,将泗水流域视为私产,盘剥过往船商,索取童男童女祭祀,恶行累累。
此刻,他正焦躁地在水晶宫内踱步。
“勾陈……他竟然真敢动手!”
“江左林玄朗,说废就废了!”
“我等该如何是好?”
麾下虾兵蟹将,皆噤若寒蝉。
“伯爷,不如……献上重礼,服个软?”一名龟丞相小心翼翼道。
“服软?然后像林玄朗一样被废掉修为,像条狗一样拖走吗?”河伯怒吼。
他眼中厉色一闪。
“本王经营泗水数百年,岂是任人拿捏之辈!”
“传令下去,启动万流归宗大阵!引动泗水地脉,加固水府!”
“他勾陈若敢来,便让他尝尝这千里水脉之力的厉害!”
就在他下令之时——
嗡!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生机之力,如同春风,拂过整个泗水流域。
水府禁制微微一颤,竟有松动迹象!
无数水族生灵,本能地感到一阵舒畅,看向水府的目光,少了些许敬畏,多了几分茫然。
“怎么回事?”河伯大惊。
“报——!”
一名巡河夜叉踉跄冲入,“河伯!岸上……岸上来了一个女子,持青木杖,散发奇异火光,所过之处,水清草绿,许多……许多水族都靠过去了!”
“什么?!”
河伯又惊又怒。
是那个薪火行走,姜榆罔!
她竟先到了!
……
与此同时。
泗水岸边。
姜榆罔赤足立于水畔,青木杖轻点水面。
薪火之力化作柔和光晕,涤荡着水中暗藏的污秽与怨念。
无数鱼虾龟鳖,本能地汇聚而来,感受着那温暖的生命气息。
岸边百姓远远看着,指指点点,眼中充满惊奇。
“是勾陈上帝座下的姜行走!”
“听说她在净化水域……”
“这水……好像真的清澈了许多!”
民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