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支海军搜索队何时赶来?”
“她们正从南方向北部航行,预计一个半泰拉时交汇。”通讯部上尉回答道。
“现在舰体内那些蛀虫清缴的怎么样了?汇报受损情况。”
“他们对引擎舱造成了一些人员伤亡,但未能损坏引擎。”动力部上尉汇报道。
“炮舱战斗仍在继续,但预计不会持续太久。”作战部上尉汇报道。
“报告,敌舰试图再次加力向我舰冲来试图跳帮。”
“这帮该死的!把动力提上去!我不想再吃满一轮臭虫!让炮组尽量拦住他们!”
“遵命,舰长!”
——
舰体一直震颤着,不断有尘土从霍雷肖的头上落下,两肩已经布满灰尘。
两艘巨舰仍在剧烈交火,双方虚空盾已各自重新充能了三次。
霍雷肖一手提着链锯剑,一手拿着海军爆弹手枪,带领着卫队向前挺进。
为了保持通讯,他更靠近了些前线,离歼灭线大概只有一百米不到。
他能听见头顶密集的跑步声,但不清楚是敌人还是自己人,只知道是向后方跑去。
沿途到处尸横遍野,血流满地。
见过不少大场面的霍雷肖看着眼前的血腥白刃战造就的无数破碎肢体也不由地皱下了眉头。
与交火伤亡不同,这些劈砍与撕裂造成的创口堪称恐怖,仿佛置身于恐怖游戏的人肉屠宰场中,毫无文明痕迹。
人们总是认为帝国海军的军官都是一群体面绅士,舰员和水兵的伙食很好,引发了许多羡慕,尤其是帝国卫队的羡慕。
海军官兵确实对外表现也是如此,但鲜有外人知晓,在那冰冷漆黑的深空中,帝国海军的跳帮战与反跳帮战竟是如此贴切的诠释了杀戮。
就连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海军军官,也会化身浑身浴血的可怕恶狼。
护卫霍雷肖的跳帮队员对着沿途那些还没有死透的入侵者进行着处决补刀。
跳帮队士官用海军爆弹手枪对着那些濒死敌人的脸上扣下了扳机,就像在捏死蚂蚁那样简单干脆。
斧兵抡起破拆斧劈在一个断腿的血契士兵的胸口,断裂的肋骨显现出来,一部分扎进胃里,他发出一声惨叫,血液四溅,迸到了霍雷肖脸上。
但他并未理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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