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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舰长！”莱多斯敬了个礼，在损管队名册簿上立即开始执行舰长命令。
“船员的编制数量是受严格限制的，他占一个位置，我们就少一个合格的船员。
但他可以作为不占编制的船童随舰，在工程部干点钻通风管清洁之类的小活。”
霍雷肖稍稍放缓语气，向乔老头解释道。
这些穷苦人，他不打算刁难，他们左右也不过是为了吃一口饱饭罢了。
但出于对自己战舰的责任，作为舰长的他有必要公事公办，眼下这个折中的法子就不错。
“谢谢您，舰长，咱家世世代代都会记着您的大恩大德，为帝国海军尽忠！”
情绪一上一下，像过山车般的父子二人终于喘过气来，连连鞠躬感谢。
“希望你说到做到，乔老头，帝国海军军法严明，任何违规违纪行为，我都会严惩不贷。
你要时刻记住，你在帝国海军的军舰上，担任帝国海军损管队准尉，就要为帝国海军服务，对史诗号负责，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必须做到。
因为，损管队职责的背后，是成百上千更多船员的生命，你必须在最危难的时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战时哪怕是一丝懈怠，都可能会导致全舰万劫不复！”
“一定！咱一定恪守规章制度！舰长！我们一定遵守纪律！对史诗号负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拼上我这条老命，也不让您失望！”
“解散，工作去吧。不要浪费我给你的机会。”
小老头、青年、少年一起挺直腰杆，向青年舰长敬了个礼，在莱多斯的示意下，继续去干悬挂天鹰雕像的活计了。
霍雷肖站了一会儿，仔细观察了一番他们的活计。
乔老头的小儿子因为个子矮小，在安装过程中能钻进很多成年人不便钻的地方，手脚也算得上麻利。
父子三人回去后，不少人还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好奇地询问事由，看起来这一家子与船员们的相处算得上融洽。
大伙都喜欢逗弄小儿子的莫西干刺头，虽然他看起来不太乐意，但也没和船员起冲突。
[也许能在检修管道中那些隐藏缺口中派上用场。]
霍雷肖想了想，然后离开了舰桥。
——
在黑暗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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