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表情,以惊人的勇气与纯粹的蛮力,向着那些刚刚吸取了大量痛苦能量、正变得愈发癫狂的异形,发动了决死的冲锋。
战斗的惨烈程度与白热化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新的层级。
刀光剑影与电弧闪烁之间,一场极度原始而野蛮的无限制格斗,在法警们压抑着痛苦的呐喊与杜卡利们癫狂愉悦的嚎叫中,彻底迸发。
法警们完全无视了身上被利刃划开的伤口,因为任何肉体的伤痛,都比不上那股在血管中奔腾的、如同岩浆般的炽热来得更加剧烈、更加纯粹。
一拥而上之下,空间有限的跳帮鞘极大地限制了杜卡利们引以为傲的机动与闪避。
防暴盾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蛮横地向前推进,杜卡利们被粗暴地推搡、挤压在一起,就像被硬生生塞进狭隘的沙丁鱼罐头。
闪烁着电光的震击棍,毫无章法却致命地甩在异形的身体上、脑壳上。骨头断裂的脆响不绝于耳,他们的肢体被打断,如同脱线的风筝般无力地挂在躯干上。
空气中,痛苦的能量变得空前浓郁。
只不过这一次,它的源头不再是黑暗灵族们的受害者,而是这些施虐者本身。
砰!随着两声沉闷的爆炸,热熔切割炸弹从侧面烧穿了跳帮鞘厚重的外壳,开辟出两个新的通道。
灼热的、带着金属熔融气味的空气倒灌而入,两道刺眼的光束猛然照进了这片阴冷、黑暗、充斥着血腥与死亡的狭小空间。
“快!从这边出去!”帝国海军的跳帮队员们,用热熔切割炸弹和动力破拆斧,从两侧人为地开凿出了新的通道。
一名军士长身先士卒地踏入这片狼藉的肉搏地带,他们奋力拉拽着那些被困的船员,将他们从中拖离。
嗤啦!一股温热的鲜血猛地洒在了军士长的目镜上。
他下意识地用戴着虚空手套的手抹去血迹,只见一名法警就在他的面前,被两把飞速旋转的弯刀瞬间砍成了人彘。
但下一秒,那名施虐的异形便被混乱中挥来的一根震击棍打翻在地,紧接着,数根电棍雨点般地砸在他的身上。
最后,一名法警从地上拾起一把阵亡海军破拆手掉落的动力战斧,用尽全力砸在这个异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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