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沙地上交替向前爬行。
透过一丛灌木的缝隙,他看到了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数名身穿血红色盔甲的重装士兵,正包围着两名被卸去武器、反剪双手、强摁着跪在地上的地狱伞兵。
而在他们旁边,躺着一具胸腔被地狱枪彻底洞穿的同袍的尸体,汩汩流出的鲜血混杂着蛋白质被高温灼烧后的焦糊气息,将身下的沙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那些红色重装士兵有着几个显著的共同点——他们穿着模仿某种古泰拉冷兵器时代肌肉甲的甲壳盔甲,腰间围着古泰拉罗马军团风格的皮革战裙,头盔上装饰着高高的红色马鬃,手上则持握着一种加装了震击枪口的改装地狱枪。
几乎每个人的太阳穴上,都闪烁着植入体的金属微光。
全身上下无一例外透露着‘精锐’二字。
[塞维鲁震击部队?]亨利·哈维通过他们那极具辨识度的装备样式,结合行动前情报简报中的敌对势力图鉴,立刻辨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凭塞维鲁公国的实力而言,他们举国上下也就只能供养起一支这样的精锐凡人部队。
同时,哈维也注意到,被俘和被处决的地狱伞兵甚至连武器都没能拔出——很显然,他们是在紧急跳伞、落地后立足未稳的瞬间,就被这些早已在此地搜查什么的塞维鲁震击部队俘虏了。
“说!你们的同伴在哪里?有多少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其中一名军官模样的震击兵,用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卡利西斯低哥特语逼问道。
他从腰间拔出一柄罗马式的短剑,用剑尖挑起一名地狱伞兵的下巴,恶狠狠地说:“谁先说,谁就能活。一旦你的同伴比你先开口,那你就得死!”
(塞维鲁震击部队军官)
两名跪着的地狱伞兵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苟且偷生的诱惑与拙劣的恐吓,对这些百战余生的老兵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他们对同伴的忠诚,抱有绝对的信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这样,我就先割掉他的耳朵!”
那名军官恼羞成怒,冷笑着开始动刑。
他粗暴地抓住一名被摘去头盔的伞兵的耳朵,将锋利的短剑凑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