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告,但他们依然选择站出来,并以生命和荣誉担保证词的真实性。
“战时法庭希望重点聚焦案件的关键,”拉纳准将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冲突究竟为何而起?究竟是谁动手,直接造成了士兵马修·安托万的死亡?被告,你们被指控在酗酒后,前往龙骑兵团第二营营地外挑起冲突,你们是否承认?”
“我们只是在我们自己的营地上行走,”最初发言的那个燧发枪手狡辩道,“当时我喝多了,想找个地方撒尿,然后我看见那儿有个像是厕所的帐篷,就走过去了。结果就遭到了这些三等公民的阻拦。”
“那是我们的营房,你这个混蛋!你的眼睛是长在屁股上了吗!”波尼亚托夫斯基营长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在众目睽睽之下破口大骂。
直到两名身材魁梧的宪骑兵上前,将他强行按回座位上,他才愤愤地坐下,但胸口依旧剧烈地起伏着。
“所以,是你们承认你们喝多了,跑到龙骑兵第二营的营房外排泄?”拉纳准将精准地抓住了对方话语中的漏洞,一边问,一边在面前厚重的大簿子上用墨水笔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那本来就是我们营地的一部分!是这些乡巴佬跑到我们营地里扎营的!”
拉纳准将没有理会对方的强词夺理,继续问道:“当你们被哨兵阻拦后,是谁先动的手?原告方控诉你们将酒瓶砸在了当晚值更哨兵马修·安托万的头上。对于袭击哨兵的行为,你们是否认罪?”
“我……我不记得了,那天晚上我喝得太多了。”那人含糊其辞地说,同时紧张地看向身边的同伙。
其他人也纷纷摇头,没有人承认。他们用沉默和拒绝发言来应对质询。
“这些混蛋不愿意说,但是没关系,我有证据!”波尼亚托夫斯基营长推开还按着他肩膀的宪骑兵,挣扎着站起,高高举起手。
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从马裤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沾染着暗红色血迹的仪器,递交给宪骑兵。
“我们不是第一次遭到保守派士兵的无端冒犯了!
所以我自费购买了法务部同款的执法记录仪,发放给每日执勤的哨兵!
这一枚,就是从被杀害的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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