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在大量使用不受法律约束的雇佣兵组织处理「脏活」。
可是,国教雇佣的佣兵怎么会跑来袭击国教的朝圣者?这在逻辑上说不通。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个答案即便再离谱,也是真相一这极有可能是辛提拉殖民防卫军的手笔。
「所以,哪怕我们都怀疑是辛提拉那边干的,但他们在消除证据上做得确实滴水不漏。」雅德维加冷笑道,「以至于我们虽然怀疑,却无法指控。」
「可是————就算是他们,他们为什么会混在这群混沌暴徒旁边?」波尼亚托夫斯基一脸疑惑,这种勾结异端的行为如果是真的,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动机目前还不明朗。但我和雅德维加在车站那次袭击中,在一本从邪教徒尸体上搜出的不洁之书的最后一页,看见了一个徽记一那是一枚宝石图案,和殖民总督脖子上挂著的吊坠一模一样。」霍雷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著森然寒意,「所以我们很难不怀疑,那位总督阁下是否已经跨过了那条底线,加入了邪教。」
「Kurwa!要是被我找到确凿证据,我一定会亲手把那个肥佬的脑袋从他的脖子上拧下来当球踢!」波尼亚托夫斯基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脏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烦躁地转过身,走到一具刚从防火塔上被海军步兵搬下来的尸体旁。那是之前被一枪爆头的哨兵,波尼亚托夫斯基看著昔日部下的惨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霍雷肖和雅德维加也走了过来,在那具尸体前停下。
霍雷肖的眉头瞬间锁紧了。
他蹲下身,轻轻掀起盖住死者面部的白布一角,仔细端详著头颅上那个触目惊心的焦黑灼孔。伤口边缘平滑且碳化严重,没有弹丸,这是典型的高能能量武器造成的贯穿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