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现在在哪?」霍雷肖从那个用两块粗糙胶合板搭建的临时办公桌后起身,披上大衣走向车门。
「我们位于波尔兹南镇的北部郊区。根据旧版地图显示,这里有一个围绕列车月台形成的定居点。
虽然不大,但也形成了一个五脏俱全的小镇,旁边有一个由镜湖支流汇聚而成的小型淡水湖泊。那是优质的软水,可以直接注入锅炉,减少水垢钙镁对引擎内壁的影响。」
霍雷肖看了一眼怀表:「两个小时,能搞定吗?」
「没问题,绰绰有余。」
随著一阵液压刹车系统带来的刺耳摩擦声,列车终于彻底停稳。
霍雷肖顺著扶梯爬上了车顶。
寒风瞬间灌满了他的衣领,但他并未在意,目光落在不远处。
乔老头的那个小儿子,一个瘦得像只猴子却异常灵活的年轻人,正像只壁虎一样趴在车顶的弧形装甲板上。
他正在替乔老头完成那些高强度的布线工作,将暖气管道延伸到每一节车厢。
「舰一指挥官!」年轻人看见霍雷肖,立刻挥舞著手中的扳手,「车头渴得冒烟啦!」
「我知道,正在安排人去给它解渴。」霍雷肖说,随即举起胸前的望远镜。
镜筒中,长达数公里的车队如同一条钢铁长蛇盘踞在轨道上,列车之间以两公里的间隔停靠,延绵至视野的尽头。
「各单位注意,将轮式战车卸下,步兵队建立外围防线。天马侦查小队先行出发寻找水源。」
在调度员挥舞的旗语指挥下,阿里翁轮式步兵战车轰鸣著接连启动,顺著两条放下的钢铁坡道,从平板运输车上缓缓倒车落地。
紧接著,两辆轻型的天马座四轮侦查战车作为斥候先行冲入荒野。
虽然霍雷肖没有携带笨重的制式工程水车,但仓库车厢里有空下的燃油桶,只需将它们装满水,塞进阿里翁宽大的乘员舱内,哪怕是用最原始的「人肉运输」,多跑几趟也能填满那饥渴的煤水车。
当天马座战车那敏捷的身影消失在起伏的矮坡后方时,列车上的忙碌并未停滞。
运兵车厢的士兵们正在进行一场充满创意的「装修工程」,他们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动手能力。
焊枪的蓝光在车厢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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