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秋诚是在骂他是狗,气急败坏地指着他:“哼,只会耍嘴皮子功夫,我倒要看看你明天能不能把考试骂到及格!”
秋诚懒得再搭理他,便拉着秋桃溪又上了马车,在一众学子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中,先行返回了国公府。
秋桃溪一直表情古怪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秋诚笑着抚了抚她额前秀发:“放心吧,你哥哥很厉害的!”
“我是很担心诚哥哥啦……”秋桃溪垂下脑袋,“可是诚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我还要上学呢?”
秋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