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义,故意设伏。从此便连年犯境,烧杀抢掠,让大乾的北疆再无宁日。”
“两国之间长达数十年的战乱,直到如今都未曾平息。”
“而这一切或许都是必然发生的事情,只是牺牲了一个无辜的清漪。”
陆宜蘅冷笑一声,看着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秋诚,充满了恨意的凤目之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诚儿,我之所以如此厌恶皇家,还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件事。”
“你可知,这背后还藏着什么,更让人作呕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