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股沁人心脾的奇异药香瞬间便弥漫了整个房间。
只见那盒子之中,正静静地躺着一颗通体赤红,龙眼大小的丹药,其上还萦绕着淡淡光晕。
“这是我偷偷从母后那里拿来的!你快些拿去给秋诚哥哥服下!”
她将那盒子不由分说地便塞到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国公府丫鬟的手中。
可她话音未落,一道小小的身影便已是如同闪电一般,从那丫鬟的手中将那玉盒给一把夺了过去。
是秋桃溪。
她极为小心地将那颗丹药给捧在掌心之中,然后亲自走到了床边,用早已哭得沙哑了的声音尽力温柔地呼唤着:
“哥哥......哥哥张嘴......吃药了......”
谢云微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竟是在不自觉间涌起了一丝小小的嫉妒。
她嫉妒的,并非是秋桃溪能亲手为秋诚喂药。
而是嫉妒......
嫉妒他们之间那份浓得化不开的亲情。
——明明就不是亲兄妹......
谢云微想起了自己三皇兄。
分明他们两个才是亲兄妹,可兄长虽然不说,谢云微也能感受到他有些嫌弃自己。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所谓的金枝玉叶,活得甚至还不如这个国公府里二小姐。
其实两人身份也没差多少。
“并非是皇兄小气,”一旁的谢青禾似乎是想为宣德帝辩解一句,“只是......”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在二十年前,便已是看得一清二楚了。”陆宜蘅却是极为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青禾,你也无需再为他多言。”
谢青禾无奈,只得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看着床上那个依旧是昏迷不醒的少年,感到有些无力。
“京城里那些有名有姓的郎中太医,已然是我大乾朝医术最是顶尖的一批人了。”她说道,“若是连他们都没有办法。那......我也实在是想不到该怎么办了。”
陆宜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她却不是个会这般轻易便消极认命的人。
她强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些最坏的结果。
陆宜蘅看着谢青禾,忽然问道:“七公主为何会这般地关心诚儿?”
“还能是为何?”谢青禾无奈道,“诚儿昨日才刚刚为她画了一幅画,那丫头喜欢得不得了。回了宫里,听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