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如出一辙的为难。
里面那位,此刻正坐在本该是属于县令大人的主位之上,将他们那位可怜的刘大人给审得是屁滚尿流的,可不就是世子爷吗?
而眼前这位看起来便与世子爷关系匪浅的娇俏姑娘......他们又哪里敢得罪?
“姑娘稍待片刻。”其中一人极为客气地说道,“小的这就进去通禀。”
他才刚一转身,却又被陈簌影给极为不耐烦地叫住了。
“通禀什么?!”她看着那亲卫,那双总是充满了狡黠的眸子里,盛满了“你是不是傻”的嫌弃。
“本姑娘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物!直接进去就是!若是秋公子怪罪下来,自有我一力承担!”
说罢,她便再也不理会那两个早已是被自己这番话给唬得一愣一愣的亲卫,极为潇洒地一甩自己脑后那根充满了活力的马尾,头也不回地便朝着那公堂之内大步地走了去。
......
公堂之内,气氛庄严肃穆,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秋诚正极为随意地端坐于主位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块惊堂木,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笑意的俊朗脸上,此刻却也正经了起来。
堂下,那早已被吓破了胆的刘县令与几个匪首,正极为没有骨气地跪伏于地,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说吧。”秋诚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公堂。
“本官......不对,本世子再问你们最后一遍。昨夜之事,究竟是谁在背后主使?”
那匪首听完,身子猛地一颤,连忙是用力地将自己的脑袋磕在地上,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世子爷饶命啊!小的......小人说的句句属实!我们......我们真的就只是些寻常的山匪,平日里只想着求些财罢了!”
“昨夜之事,也只是想着能从此地劫掠些许的钱粮回去,并未存半分的害人之心啊!”
“哦?”秋诚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嘲弄。
“那死在你们刀下的那些无辜百姓,又该如何解释?”
“那......那定然是小的们手底下那些不长眼的家伙,一时失了手,这才......”
“——够了!”
他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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