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杏眼里,盛满了足以将人融化的祈求。
“可......可我真的好羡慕你......”
陈簌影看着怀中这个,哭得是梨花带雨的小丫头,那颗本还充满了算计的心,瞬间便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同情给彻底地占满了。
她极为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也只好是极为笨拙地,伸出手,轻轻地拍着柳清沅的后背。
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正安慰着自家受了委屈的幼崽的母兽,充满了温柔。
......
待柳清沅终于哭够了,从陈簌影的怀里抬起头来之时,那双本还充满了怯懦的杏眼里,早已是红肿得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桃子一般。
她不好意思地从袖中掏出了一方早已是被泪水给浸湿了的手帕,轻轻地擦拭着自己那张早已是哭得不成样子的可爱小脸。
“对......对不起......”她看着陈簌影,声音里充满了歉意,“我......我失态了。”
“没事没事。”陈簌影看着她,极为豪爽地摆了摆手,那张总是充满了活力的可爱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我就是这么大度”的灿烂笑容。“女儿家嘛,哭一哭,也是常有的事。”
她说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双总是充满了狡黠的乌溜溜大眼睛,颇为好奇地朝着四周瞟了一眼,见早已是没了旁人,这才终于故作随意地开口道:
“我说......”她看着柳清沅,那双总是充满了活力的明亮眸子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八卦。
“......你方才,为何要哭得那般伤心?”
柳清沅听完,那张本已是恢复了平静的俏脸上,神情却是猛地一僵。她不敢置信地,缓缓转过头去,看着身旁那个正一脸“快告诉我吧”表情的少女,那颗本还充满了算计的心,瞬间便乱成了一团麻。
她极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张布满了泪痕的可爱小脸上,神情也变得极为复杂。
“我......”她看着陈簌影,声音里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活得,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